清醒的知道隔壁母亲正在熟睡,吃过她放在客厅桌上该吃的药,耳边放的是一首名为《i found a reason》的歌,几乎是重复同一个调子同一句话,缓缓的,也记得明天一觉起来要去市区街上为自己买双鞋,鞋架上那两双已经穿得面目全非了,晚上前些时母亲交代过。没什么不开心的事也没有困意,倒是有些饿,和无聊到想到什么就打些什么出来。
刚才吃药吞水时突然觉得,去变得内心强大真是他妈的谎言呀,你不是一直地那么想了结自己么,从高三被诊出有神经衰弱一年不念晚自习成天独自溜达在城里各个角落的夜里不就想了吗,从母亲肚子上插着一个白色劣质塑料管还笑着问你在学校过的开心吗,和每次回忆起父亲满头大汗背着你奔上急诊室的那个夏日晌午,以及公共电话那头说完我俩不可能了你就去死啊别他妈来吓唬人的恍惚的傍晚公路上不就想了吗,你都惦记了这么久,可怎么还不动手呢,所以你的怯懦预示着只能苟且地活着了呢。
一切都是欲望在作祟,他指使着你以为你比大多人都要高尚,甚至连你的自恃和被标榜的睿智,也都令你觉得你自己所有的都是对的。